他换了件干净的衬衫,抄着手站在院子中央,眼神深深地望向对面那扇敞着的门。
这时棒梗正蹲在屋檐下用树枝划地,他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抬头看看外头,一副老大不小的世故样。何雨柱看着他,脑子里闪过秦淮如那句“他拉不下脸”,越想越气。
“拉不下脸?怕丢面子?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脸!”他咬牙低语,脚步却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棒梗见他过来,眼皮一抬,本能地缩了缩身子,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躲避。但他又硬着脖子挺直身子,嘴角带着点少年人的轻蔑与防备。
“你来干嘛?”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稚气未脱的挑衅。
何雨柱没理他,蹲下来,拾起他刚刚在地上乱画的那根树枝,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冷冷地问:“你知道狗为什么咬你?”
棒梗脸色一僵,却强装镇定,“狗就是疯了,我又没招惹它。”
“没招惹它?”何雨柱抬头盯着他,眼神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里,“你用棍子戳它眼睛,还往它饭碗里撒土豆皮。你以为它不记仇?”
棒梗的嘴角抖了抖,像是要分辨什么,可又被何雨柱那道阴沉的眼神逼得不敢开口。
“我告诉你,狗不是不会咬人,是看你是不是人。”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里透着寒气,“你要是再敢碰它一下,我不让它咬你,我自己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