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头发半白的男人,抬头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你一个人要这么多?家里来客啦?”
“用不着你管。”何雨柱将袖口一撸,露出沾着锅灰的手臂,“拿不拿?”
掌柜见他一脸倔劲儿,也不多问,咕哝了句“真是多事儿”,便慢腾腾地去称了粮食。
雨柱用口袋把玉米面装好,扛在肩上,走了没几步,细碎的雪就从天而降。他仰起头,雪花打在他脸上,凉意透骨,却让他那颗闷热焦躁的心沉静了几分。
路过一个转角时,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墙角,那儿平时是几个老头晒太阳聊天的地方。今儿没人,但墙角的青砖上,贴着一张新纸。
是告示。
他皱了皱眉,凑近一看,竟是闫解成单位张贴的一个通报,内容没明说是谁,却拐弯抹角提到了“个别家庭矛盾引发舆论,影响邻里和谐”,末尾还点名批评了“部分群众不实传言”。
他冷笑了一声:“又开始打官腔了。”
雪越下越大,何雨柱把袋口紧紧束好,加快了步子往四合院里走去。他走进娄小娥门前时,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他怕吓着她,也怕她又像以前一样推开他、拒绝他的好意。
但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娄小娥探出头,眼中泛着惊讶,也有几分不确定:“你……你又来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像窗外风吹过破纸窗时那种细碎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