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琪身形紧随其飞剑,似一股邪风般绕着玉衡少转来转去。
“这小子果然上来就是拼命的打法。”炎子矜道。
令狐刀道:“明知不是敌手,却不得不以卵击石,索性便豁出去了,不至于死得太难看,说不定还能寻到一线生机……虽然……很渺茫……”
令狐刀发现自己的预言还是说的过早了,这所谓的“一线生机”压根就不存在。
仇琪以弱对强,出手便将所有灵基之势释放出来,人剑几乎合一。不过单这“几乎”二字却又是天差地别,他终究不是真正的人剑合一,否则或许还能多坚持片刻。
玉衡少背手而立,面上微微冷笑,任凭仇琪的飞剑雨点般的落下,他却只在暗中以一根手指指挥着自己的剑与之对敌,正眼都不曾看对方一下,却把冷岑岑的目光投向开阳宫的方向。
仇琪的飞剑攻不进去,他自己更是难以靠近玉衡少半步,急得满头大汗上蹿下跳。
不少观众见状则跟着起哄,像是在看戏耍一般。
大家看得正起劲时,忽然见玉衡少左手在腰间抹了一把,像是在弹灰。却听“砰”的一声,正在旋风转的仇琪不知怎的竟倒头摔了出去。这一下摔的既快又重,仇琪躺在地上划出去数米远,正溜到郝大雨面前,仰面朝上,正对着他的裤裆。
郝大雨笑道:“好徒孙,何苦行此大礼?”
仇琪狼狈的爬起来,满脸通红,眼中闪出恶光。
大家本以为仇琪会知难而退,不想他再次放出飞剑,又追了过去。
“这家伙是属狗皮膏药的,还真难缠。”
“他这是要逼着玉衡少动些真格的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