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我们而言。可灵基之势存在于世，甚至早于人族，并且也并非人族独有，所以才会有修行者结灵修炼，这也是不争的事实。那么在人族掌控获得灵基修炼方式之前，这种力量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呢，难道真的是书上记载的那些天道神族吗？”

桃夭夭无言以对，她惊讶于令狐刀此刻的变化，他平日那嬉皮笑脸玩世不恭荡然无存，变得心思深沉目光深邃，像一个冷峻的智者，冷眼洞察一切。

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令狐刀再次进入玄牡之地，惊讶的发现头一天的那些飞石垒在地上正在慢慢融化，有的已然完全深入土中。

他来到玄牡之口处，又将新的飞石引出。恰如昨日一样，无论他如何突破，飞石阵都如天罗地网般组成屏障，将他封得死死。这也验证了他的猜测，飞石所蕴含的奇特力量，全部来自于玄牡之口，并且它们之间藕断丝连密不可分，并非是单独存在。

除此之外，令狐刀还有另一个收获。尽管他未能段时间内突破飞石，但相比于昨天仍旧进步很大。在初次尝试突破飞石的屏障时，他被击中了数十次，这些石头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却精密有序，只要抓住他的一个微小破绽，便能迅速出击，并且威力猛烈。若不是灵基护体，昨天一战下来，他非粉身碎骨不可。

但今日之战却大不相同，几个时辰下来，双方一直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令狐刀左冲右突，剑锋四射，却依旧无法突破飞石所筑之屏障，无论他朝哪一方进攻，那神秘力量总能先他一步布好防备。而飞石也数次向他发起袭击，都被他一一破解，未曾伤到分毫。

到了晚上令狐刀选择停战，临走之际他回头看向那神秘洞口，心中知道自己距离它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五天，战斗都在这种焦灼的僵持中开始和结束。桃夭夭暗自担心，她本以为以令狐刀的性格早就按奈不住，不想他却异常的冷静和沉着，白天激战，晚上精心修炼，显得不骄不躁。

桃夭夭暗自欣喜，终于认定这次的修炼意义重大，让她的徒弟成长了许多。

到了第六日，这天早上令狐刀没有如往常那样早早进入玄牡之地，而是多睡了三个时辰，直到快日晒三竿才起来。

“你要是觉得累，我们可以先回去歇一段时间，反正要突破它也不急在一时。”桃夭夭道。

令狐刀一边舒展着筋骨，道：“不用浪费时间。今天就是我攻破这些烂石头的日子！”

“你……”

看着他胸有成竹自信满满，桃夭夭竟也不禁被他感染，只是叫他小心，没有再说什么。

飞石阵再次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