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廊前,炎子矜道:“这就说认输,不像你。”
令狐刀道:“让你再甩出几个花样来,那我岂不更没面子。”
炎子矜哈哈一笑,道:“我自八岁拜师,十一岁结灵,如今修炼九载,也不过略胜你一筹。你却只用一本书而无师自通,他日拜入紫薇阁门下,再结了灵,到时我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令狐刀道:“你也不用乱谦虚,到时候我们打一架就知道了。”
“一言为定!”
“对了,我还没请教过令师是谁,难道你不是紫薇阁门下?”
炎子矜笑着摇摇头:“家师是位散仙,但与灵门也颇有渊源,道号‘净月尊者’。我儿时淘气顽劣,经常闯祸,除了母亲外无人能管得住,但她对我又溺爱,所以父亲担心我将来便成为纨绔子弟,便准备把我送去紫薇阁管教。在我八岁那年,王城闹瘟疫,我也不幸染病奄奄一息,父母去圣庙还愿时,遇到了家师,把我带到山里住了半年竟然好了。然后我便拜了师父,跟随他学习修炼之道,后来又得风灵之体。年前家师忽然说有重要的事要办,要离开一阵子,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只说去寻找一样重要的东西,还说要三年后才能回来。”
令狐刀倚在栏杆上,双臂抱在脑后,道:“以后我也要做个散仙,逍遥自在。”
炎子矜看了看左右,忽然凑到令狐刀跟前,低声道:“后天是皇世王静贵妃的生日,我说服父亲带母亲同去,到时候我们趁机带她去一趟懒人谷。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个人来办!”
令狐刀摩拳擦掌,笑道:“太好了,我就喜欢干这种事。”
第三天一早,殿王府贺寿的队伍便出发了。一支由百名武者组成的护卫队全副武装金盔金甲在两侧开路,炎子矜和令狐刀骑马在前,后面是殿王和王妃所乘的十六驾金顶马车,又各有二十名仆人侍女其后跟随,最后是为静贵妃准备的厚礼足足有六大箱。
尽管同在内城,但从殿王府到皇世王宫却还有很远距离,祝寿的队伍浩浩荡荡穿行了十几条街才到达目的地。
令狐刀发现在王宫门口,寻常冷清罕见人影的街道上被堵的水泄不通,光是马车就有几百驾,前来祝寿的人络绎不绝,把守的卫队武者将王宫围了三层,小心保护观察着每一个客人,生怕放进什么不法之徒来。
令狐刀问炎子矜:“怎么这内城里还有坏人吗?管得这样严?”
炎子矜道:“现在掌管王宫卫队的是皇世王的女儿‘广宁公主’皇香荑,别看她年纪不大,可是王城内大名鼎鼎的人物。敢在众王族面前如此大动干戈的除了她,再无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