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刀虽早有不好的预感,但怎么也没想到仇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它真正的含义。
仇琪又表现出之前那种痛心疾首的神色,但眼神中却难掩他的奸诈。
“我与明月都是灵门新一代的弟子,上一代的隔阂或许已无法消除,但我们这一代或许存在希望。何况和明月又有同乡这层关系,消解酆都与紫薇阁芥蒂便指日可待。明月应该会深明大义,了解我要她这样做的原因和重要性。当然她需要慢慢接受的过程,毕竟这不是件十分光彩的事嘛……如果有你再多加劝解,那便更多了几分成功的把握。”
不知为何,仇琪越是把这件事描述的光荣伟大,令狐刀便愈加觉得厌恶。他想不到堂堂紫薇阁的灵侠弟子,竟会存在这样的心机。
“你是要明月姐做师门的叛徒?然后……替你打探关于那件宝物的下落对吗?”
仇琪听完眉头紧锁了一下,能看出他不喜欢令狐刀这样直白的表述,但随即他又喜上眉梢,令狐刀的开门见山,似乎让他感到了成功的可能。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你也要知道,让宝物回归,只是第一步。要彻底令紫薇阁与酆都强强联手合二为一,还需要做很多事情。”
“你已经找过明月姐了?她怎么说?”令狐刀问。
“呵呵。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明月,毕竟我已经离开近神村多年,与她的关系比不得你们。而且自从她有了那样的遭遇后,对男子似乎有芥蒂之心,我的许多肺腑之言,或许她并没有听进去。”
令狐刀已然明白,仇琪这次回来其实另有目的,并且他在冷明月那一定是碰了钉子,所以才动起了歪心思。便道:“我自小是她看着长大,一直都是对她言听计从;这两年她突遇变故,和我之间其实也疏远了不少。所以即便我劝她,也未必有用。
更何况,我也绝不会劝她做叛徒。”
仇琪原本刚要插话,却被令狐刀给截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给噎了回去,嘴巴半张着,脸色逐渐黑下来。
“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令狐刀道:“我很敬重仇琪哥和明月姐,你们都是近神村的骄傲,我也很希望自己能与你们一样可以成为灵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