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清醒了,咱们把他留在这里,会不会太危险了?别忘了,那一剑可是您刺的……”马三宝有些担心的提醒道。
“无妨,当时我受了伤,真的论起来,他未必就一定是我的对手。”李木兰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信,说起来,她还真没有正正经经的跟夏武阳比试过,她可是清晰的记得夏武阳与皇城司的那场决战,怎么看怎么像演戏,经管死了一个头领。要说是演戏的话,似乎又有些过了,可是她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个世界真的会有身手如此了得之人。
要知道自己的身手,即便是跟大哥建成,二哥世民比起来也毫不逊色,连自己都没办法做到跟他那么干净利落,想来这人是奸细的可能性不小。还是留在身边观察观察再说吧。
就这样,夏武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跟那盖头下的女人稀里糊涂的拜了堂……
这已经是夏武阳恢复神志三天了,他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自由的活动,这三天里夏武阳旁敲侧击,已经明白了自己是来到了隋朝的大业十三年。
这里是长安(此时的长安名曰大兴,是隋朝的都城城外的鄠县李家庄,据说自己三天前入赘的老婆是这李家庄的三娘子,至于自己那便宜老婆的名讳,下人们则一直讳莫如深。
想到自己昏迷之前坐的那顶花轿,夏武阳顿时有种没脸见人的无力感,想自己堂堂白手起家的亿万富豪竟然被人逼着用花轿娶回了家,特么的,真当我是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