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震始一出现,周围顿时围上来数名胸前纹有银色小剑的长老,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鹤发长老满面涨红,当即上前行礼,语气颤抖,“禀掌门,火熊帮举全帮之力趁夜偷袭山门……内门弟子虽损失惨重,但贼众也并未讨到多大便宜!”
山门前数百上千道火把将前方半座剑峰照的透亮,摇曳的火光似是择人而噬的凶兽,狰狞可怖。
一名黑汉掏了掏耳朵冷哼一声,阴恻恻道:“一向听闻飞剑门小子狂佞,今日才算寻到根处,原来究其原因,是你们这些老的大言不惭爱吹牛皮啊。”
一番话引得身后帮众哄然捧腹,飞剑门弟子的面上则个个成了猪肝色,放声怒骂,一众长老几乎控制不住。
便在此时。
“就让我看看你这火熊帮帮主又有几分成色。”冷冽声音未落,一道剑气竟化为实质,径直射向熊天面门!
“谁!?”黑汉熊天惊疑不定,急忙抬枪格挡。
这一剑的力道虽然远远不及那些飞剑门长老,但竟莫名的让他有种颅腔炸裂之感,精神一阵恍惚,仓促间抖出一片枪花连连退后数步。
熊天浑身毛发僵直,待看清眼前来人相貌,怨毒之色跃然脸上,声音发颤,厉声道:“叶文成,今日便要你为吾弟偿命!”
黑汉左脚猛踏地面,数千斤巨力顿时令脚下青石化为齑粉,铁塔般健壮的身体似离膛炮弹,直射向白袍青年。
“嗬!”
熊天身躯壮如蛮牛,一双蟒臂可拔山扛鼎,长枪奋力一击不刺反砸,势大力沉向青年拍去,他双目血红,欲把青年砸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