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强略微一犹豫,说道:“不……不知道。”
范克勤闻言,眼睛微微一眯,道:“在回答之前,你在考虑一件事情,你最好跟我想好了再说。”
“不是!不是!”李东强赶忙解释道:“我绝没有欺骗长官,我是真不知道,只是……只是我知道我们组长好像是姓夏。至于叫什么,我是真不清楚。”
“又是好像?”范克勤道:“我不给你动真格的,你是不是也一点真的东西都不肯透露给我啊?”
这句话一说,在刑具架子旁边的“舔狗”特工,立刻抄起一把钳子,两步就到了跟前。左手猛地一捏李东强的腮帮子,右手钳子作势就要捅进去,直接将他牙齿拔了。
李东强面露惊恐,大声叫道:“长官,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我真没有……”
范克勤摆了下手,“舔狗”特工登时停下了,但也不返回原位?拎着钳子冷冷的看着对方。
李东强急速的说道:“我在警官训练学校的时候,见过我们组长,但那个时候只是知道对方姓夏?您是清楚的,警官训练学校就是个幌子,实则它是梅机所办的特务培训机构。所以里面的人谁知道是不是用的真实姓名啊?就像是小的?在警官训练学校时?用的名字是冉光辉,连名带姓都是假的。所以我只是知道我们组长好像是姓夏?是因为他在警官训练学校时?是姓夏的。但那时候我们真的不熟,又要求尽可能的不要相互接触?减少聊天。所以,小的真的不敢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