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阳心中暗想那大盗本事不小,口中笑道:“刘员外误会了,我姐弟二人并非来讨什么金银。而是方才听员外说得那飞贼神出鬼没,心下好奇罢了。想我柳某不才,多年却也学了些个轻身拳脚上的本领,倒是有心替员外捉了府上那来去无踪的大盗!”
那刘员外听他这么一说,上下打量柳少阳一番,面上不信道:“这衙门里的上百名捕快、衙役和我府上的一众家丁,每日夜里内外都布下天罗地网,却是连那臭贼的影子也未瞧见。你年纪轻轻又能有多大本事,便能擒住那飞贼么?”
柳少阳闻言不置可否,答非所问道:“员外身旁的这六七个家丁,可都练过拳脚么?”
刘员外微微一愣,应道:“这些个家丁仆役,每人倒都会些功夫!”
柳少阳微微一笑道:“我这便从员外身后的那扇院门中进去,这些家丁如若能拦住在下,或仅是碰到了我身上的衣衫。方才一番话就只当是小可大言不惭,我与我师姐扭头便走!”
那刘员外心中暗想:“我府上这扇院门虽宽,却也不过丈许。六七个仆役只需排开站定,这少年要想从容而入,岂不是痴人说梦么?”
正想讥讽柳少阳几句,忽地心念一动,暗想:“这常听人说,江湖上的玄学异士个个大有本领,我却也不曾见过何等了得。眼下不如姑且与他一试,这少年若真有这般本事,我这家中的余财岂不有救?”他主意打定,便开口吩咐众仆从分守在院门之前。
边上的水玄灵知道这些家丁所练的微末功夫,使出来全然碰不到柳少阳一片衣角,便笑吟吟的负手而立,好整以暇地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