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刘智的爹刘文书起身,朗声道:“乡亲们!圣人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咱们安世,咱们的秦将军是干大事的人,那些刺客不过是上天对他的考验而已,所以我们应该感到自豪,他是我们秦家庄的荣耀!”
“说的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如今这乱世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咱们这条命都是安世给的,若是再有刺客前来要我说乡亲们都挡在前头,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安世一根头发丝!”
如此这般秦家庄的乡亲们表达着自己的心意,秦安世相信若再来刺客他们一定会挡在积极身前,老百姓很多都是极为朴实的,说的出必然做的到。秦安世很感动,但是他却不希望乡亲们为自己这么做。只听其高声道:“乡亲们,不可啊,你们万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秦安世眉头紧锁,接着道:“我是当兵的,若是有危险让乡亲们护着,这个将军做起来有什么意思。就如刘伯父方才所言,这或许就是上天对我的一种磨炼,只能我一个人接受!”秦安世顿了顿接着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诸位乡亲安歇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
如今这天气渐热,秦安世三人就没有带帐篷之类的东西,秦安世靠着一棵大树就准备入睡,突然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秦安世对这气味太过熟悉,没有睁眼问道:“谢姑娘凑那么近做什么?原本乡亲们就以为你是我媳妇,若是被他们看到就更说不清楚了!”
谢歌柔闻言淡淡的道:“方才那些刺客不知会不会卷土重来杀个回马枪,我必须要时刻在你身边保护你,否则万一若是出了岔子,该如何是好?”语气虽然轻但不容置疑。
秦安世闻言便不再言语,谢歌柔在身边的话他的安全的确是更加的有保障了一些。或许是因为方才动武体力消耗巨大的缘故,谢歌柔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乡之中,呼吸变得均匀。而秦安世此刻却是没有丝毫的睡意!看玩笑,有人要刺杀自己,怎么睡的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米糊糊中秦安世感觉有人钻到了自己的怀里,睁眼一看却是谢歌柔,秦安世见此情景眼睛瞪的极大,心道:“要命了要命了,这哪个男人能受的了?实在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