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请问先生,如果有需求,我们是否可以多买一些呢?”
许多时候就是这样,你求着他们买,他们会犹豫;但是你说不给他们买,他们就会抢着买。
“原则上是不行的,包括和你们的父母,子女,加起来也不能超过五股;亲兄弟之间,只要未分家,也不能超过这个数。”
张谦看似在说不行,实际上却是在给他们提供方法,他们如果真要买,可以找自己大舅子,小侄子等,只要他们能把这些人控制住,那么实际上,他就可以控制远超五股这个数字。
“诸位可还有疑惑,如果没有,有意向的可以留下可信之人,随我前往荆州,若是没有意向,也没关系,除了入股,你们也可以选择存钱,又或者缺钱的时候,可以来找钱庄。”
“敢问先生,这入股和在钱庄存钱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入股的话,你的钱就是钱庄的,而钱庄是你们的,你们可以根据投入的钱享受到钱庄的分红。而存钱的话,钱还是你们的,只不过,你们按期得到存钱的利息。”
“那钱庄除了把钱借出去以外收取利息外,还有别的赚钱方式吗?”
“抱歉,这方面的内容,我只会分享给入股的人听,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这里面的利润多到不敢想象!”
“最后一个疑问,如果没有现钱,可以用物资或者匠人抵押吗?”
“当然不行,钱庄做的是钱的生意。”张谦出乎意料的拒绝了,“不过我现在经营益州东部和南部,需要大量的物资和工匠,大家可以先把这些物资匠人卖给我,再拿着钱去投资钱庄。”
“这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
“错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钱庄从成立的那一刻起,它就是独立的,它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许多人的利益,所以,它不能是为我一人服务的。”
考虑到这次来的只是一部分商人,而且大伙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下决定,所以张谦解答了部分疑问之后,就解散了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