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听后歪着头问道:“谁?”
“我师父,游四海。”
陈秀年报上名号。
“哦,你就是陈秀年。”女人说出了他的名字。
“是,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哼。”女人冷哼一声,露出不屑的表情。
“一个逃跑的懦夫还有脸过来。”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笑。
“啧。我没空与你争。”陈秀年有些恼怒,这女人着实无理。
“我听说你被杀道吓得快要尿裤了。”
“胡说!”
陈秀年争辩道,其实他也不知道那算不算胡说。
“怎么,只会对着女人撒脾气?”
女人歪着嘴角,带着戏弄和轻蔑的语气说道。
“你!”陈秀年指着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击。
半晌之后,悻悻的放下手指,转身就要推开大门。
“哎,不是说了你不能进吗。”那女人抓住了陈秀年的手臂。
“空!”一股无形气劲从陈秀年身上迸发而出。而令他惊讶的是自己并未能震开这个女人。反而被压制下来。
手臂传来痛感,那女人竟轻松掰开他的手臂。
“唔!”
“就这点能耐?我看你还是赶紧哪来的回哪去。”
再次被嘲笑,陈秀年怒不可遏。管不了什么狗屁规则,他当即就要动手。
“剑兰,不可无理!”
一个声音出现,令那女人一惊。慌忙放开陈秀年。
大门打开,一个光头和尚样貌的老人走了出来。
“方丈。”剑兰规矩的行礼,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显得有些紧张。
“在门前这么放肆,当我察觉不到吗?”方丈有些生气的说。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