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赵长吉不知道,他也不再多问。反正在这之后他会彻底清扫这个世界。
一不留神,太阳已经渐渐西沉。赵长吉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硬的烧饼,犹豫半天,掰了一半给陈秀年。
陈秀年本想拒绝,但念在赵长吉一片好心,道谢后接过烧饼。
“娘的,没有几重天力量能咬的动吗。”
陈秀年刚咬了一口就在心中骂娘。烧饼硬的跟铁一样,里面还夹杂着泥土、树皮等东西,反倒是面没多少。
看着赵长吉吃的挺香,再看看手里的东西。陈秀年心中很不是滋味。
“还是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得点什么吧。”
目光转向西边,那里有大批人马的炁息。
先是一股不错的力量,那炁息宛若一只下山猛虎。张牙舞爪的朝着陈秀年扑来。
但这毕竟是低阶力量,炁劲直接穿过,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筑体顶级力量。”陈秀年心中已经有了大概。
果然,一伙山贼打扮的人出现。胯下骑着几匹瘦马,手里拿着粗钢的武器。一个个看上去来者不善。头上别着一根黑羽,应该就是黑羽军吧。
粗略一看大概几千人。也算是一支不小的队伍。
在队伍中央,一个由十几人共抬的轿子上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壮汉。
凶神恶煞,颌下扎里扎煞一副黑钢髯,犹如钢针,恰似铁线。
那肚子圆的几乎能装下两个陈秀年。
一双大黑手抚摸着身旁女人的细腰,几乎能将之环握。
而那女人以及抬轿子的十几人身上几乎没有衣物遮挡。身上还有奴字的刺青。看来都是奴隶身份。
赵长吉见来者不善,往后退了几步,与陈秀年拉开距离。
虽然爷爷和师父告诫过自己不要以貌取人。但眼前这个人明显不是好东西。更何况那群奴隶看起来痛苦不堪。
“就从他开始吧。”陈秀年心想。
但双方还未交谈,另一股炁已从南方到来。
一个与之前那人完全相反,瘦得好像一只猴子。湿漉漉的长发黏在那张马脸之上。一脸的丧气样。同样是筑体武者。
身后也跟着大批人马。头冠上插着黄色羽毛,想必是附近的黄羽军。
还有一股最强的气息来自东方,只有一个,但境界更高。
他从树林上空缓缓飞过,然后慢慢落到地上。已然是踏虚境界。
那人身高八尺,生得相貌堂堂。一身长衣随风飘荡。双手始终背在身后,展现出一股王者风范。
其他一胖一瘦二人见此人后都不约而同的啧了一声。看起来对此人多有忌惮。
最先开口的便是踏虚境界的那人。
“这位小友,可曾见过在这里释放力量的人。是否是你们二人中的一个。”
虽然问的是陈秀年,可他的视线却转向了年纪更大的赵长吉。在外人眼中,宁可相信衣衫褴褛的赵长吉是个隐世高手,也不愿相信陈秀年年纪轻轻就与他们的力量旗鼓相当。
“怎么,你看不出来吗?那双招子留着没用不妨抠出来吧。”
其他两人忌惮他,陈秀年又怎可能怕他。直接将力量外散,吹起一层尘土。
那人明显惊讶了一下,然后夸赞道:“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力量,真是后生可畏。”
“去你妈的后生,我是你爷爷。”
嘴角抽动,那人明显下不来台。
“我劝你不要口无遮拦,小心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