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气的咬牙切齿,整张脸变得扭曲,几乎说不出话来。
“唔大王,按照我族圣典,火头的挑战就合乎规矩呀。”
祭司满头大汗,翻看着随身的火族圣典。
火族尚武。即便是私生子,只要确认是王室血脉,便有资格通过比武来争夺王位。而被挑战者,若身体无恙则必须接受。
“放屁,今、今日是我大婚之日,我毫无准备呀!”
“可火头并没有偷袭,而是堂堂正正宣战,您身体无恙的话,就必须应战啊。”
陈秀年站在台下抱着手观察着这场闹剧。
“嘿嘿,看来这个杂碎已经骑虎难下了,今日他必须与火头拼个胜负。”
楚天河气的脸色都青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火头这是发的什么神经。一条狗竟敢反咬主人。
但现在已别无选择,他回头看了看风莎,对方明显正处于惊讶之中还没反应过来。
一咬牙,楚天河提起力量飞下台阶。
“干你娘亲,既然如此,便给我接招!”
哇呀,相比于火头的堂堂宣战,楚天河突然出手简直就是无耻的偷袭。
无数记重拳飞出,每一拳也有二重天力量。
虽然可耻,但楚天河并不是个弱者。
而火头也不是吃素的,抬手便将拳头悉数挡下。
两个二重天的高手过招,光是余威便足以震飞周围踏虚境以下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