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吵完架,已经累的不行的官员,听到株连九族,瞬间没了反驳之声。
一般能上株连九族的罪名那是荣耀。
最低也是叛国,造反,或者刺杀皇帝。
秦嵩知道百官这是等自己表态,作为一名成熟的政治家,遇进而退才是正道理。
“臣附议。”
其他人看到宰相都退缩了,也只好表示妥协。
顾安知道这群人肯定不会妥协的。
他们寒窗苦读十余载,怎么能容忍那群商人站在自己旁边。
可是,我也有苦衷啊。
唉,国家处处要钱,如果派官员坐镇,最后肯定被买通,这个政策很快就被废除。
商人最缺的不是钱,他们被欺压了几千年。
最缺的是权,不给他们权,这群钱多的花不完的老富翁会愿意认真收税?
全国那么多行商的,光海港城每年的交易量都是五万万,也就是五个亿起步的。
可每年他们交了多少商税。
十六两。
没错,五亿的流水额,只收了十六两的税。
而那些农民,家里五六个孩子,舍不得吃穿,每年就靠几亩薄田收了两三千斤粮食。
却要给朝堂交一半以上。
剩下的还要留种,一家人吃饭。
遇到灾荒交不上来的只能收田,导致流民四起,陕地就是个典型例子。
唉,终于能体谅永宁帝当初的无奈和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