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庙号之事?”
秦嵩摇摇头:“庙号之事,臣等还在慎重考虑,臣这次来是来给陛下送些可用之人。”
“可用之人?”
“正是。”
顾安这时候突然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他看了看名单。
都是一些八品,七品的年轻学子,或者江湖隐士。
这些人别说入自己眼了,能入吏部侍郎的眼里都算是祖坟着火了。
那秦嵩为什么还要给自己看?
他老糊涂了吗,不对。
他没有老糊涂,他是故意的。
这里面的人肯定是栋梁之材,他是在表忠心。
又是在试探,如果自己大手一挥:“朕不看了,全凭相辅做主。”
表面看,是自己无比相信宰相,可对于他们这群在位者来说,越是相信一个人,越是对一个人没有防备。
那这个人就离死不远了。
“呵呵,快拿给朕看看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材,朕真是求贤若渴啊。”
顾安笑吟吟的接过名单,仔仔细细的翻看这些人的事迹。
突然他注意到其中一个人升迁太快了。
“秦相,这个叫左炼的浙地总兵,乃永宁二十五年二甲进士,这短短六年他就从一名县官升到了如此重要位置,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面对顾安的质疑,秦嵩丝毫不慌:“回陛下,左炼是老臣这些年见过最出众的人才,为了防止他年少傲慢,老臣特意让他去最穷最苦的县城,呆了五年。”
“结果此县在我南歌,一千八百个县,已经从下下等升为中上等,每年出口的瓷器多达百万两之巨。”
“而后老臣便将他升为浙地舟府总兵,他仅仅用了八个月便铲除了困扰舟府三十多年的倭寇之乱,还一举打退了,周边两府的倭乱。”
“左炼之才,老臣没有半点任人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