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怼:“顾安不许你侮辱我母后,你懂什么,十七年啊。”
“母后整整十七年没有碰过男人,老头子明明知道,可他从来不肯碰母后,这对一个女人是多么的残忍啊。”
“我这个做儿子的替母亲排解寂寞,难道还有错了,老头子难道不该死吗,他到死还念着顾安你那个死透的娘。”
“你套马的就是乡野村妇家的野种,你有什么资格做南歌的统治者,为什么我的母后永远也得不到爱啊,杂种。”
钱皇后泪水也止不住的流:“清儿,你住嘴,别说了。”
最心痛的太子妃,她听到这一切,原先还渴望活着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黯然的神色。
一直以为太子不碰自己,是自己不够优秀,没想到,没想到,他喜欢的竟然是……
顾安只是问道:“停,你的狂怒我管不了,我也不会被你的话语激怒。”
“我现在只想知道刘玉给你写的那封信,他到底会不会反?”
太子撇了他一眼:“去你娘的,野种。”
……
沉默…
还是沉默…
殿房外雷虎听到没有动静,刚想进去看看,却遭到洪公公摇头的暗示。
但是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便听到顾安的声音:“雷将军何在。”
雷虎一个箭步,跪了下来:“末将在。”
“传旨,太子罪大恶极,全家立刻处死,皇后欲行不轨,发配燕地兖州,供土匪亵玩。”
“这…”
雷虎有些迟疑:“陛下,全部吗?”
他的意思是,人群中还有老人和婴儿。
顾安没有回话,只是一个眼神便让雷虎立刻退了出去。
他明白顾安并没有起杀心。
太子歇斯底里的咆哮:“顾安,你毁了我的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