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不是皇上脑袋抽风,或者新帝年纪太小。
就轮不到摄政王的出现。
哪个皇帝能容忍一个王爷替自己分权。
可魏王说的又没什么大问题。
根据南歌祖规,所在府邸超过千间,可为摄政。
而今天如果皇帝大怒,彻查。
那一定会查到工部侍郎秦娄的身上。
他一个工部侍郎有什么资格建造这么大的宅院,还冠冕堂皇的送给太子。
而太子又有什么资格敢收?
南歌皇室明确规定,太子只能住东宫,严禁收取任何外臣礼物,严禁和外臣私下会面。
而且你一个太子住摄政王才能住的宅院。
这不摆明了准备夺权嘛。
现在已经超级严重了。
安静的很可怕,除了风吹过。
永宁帝没有想象中的发怒。
他微笑的看着远方:“不,他不是,我肯定。”
又是一阵安静,这次风没了。
永宁帝搀扶着太后:“奶奶,风大了,我们也该下去了。”
太子顿时一股无名火,他知道自己被狠狠的算计了。
顾安说出的话太阴毒了。
这可如何是好…
就是皇帝和太后下楼的瞬间,他几乎是瘫坐在梨花椅上。
………
地点来到了魏王府…
白洁今天很生气,太皇太后对凤娘的爱护远远剩过自己。
难道侧妃就比不上正妃。
无论自己从样貌还是学问上都比那个凤娘好,为什么最不受待见的永远是自己。
明明魏王应该偏爱自己,为什么他却独宠那个憨实的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