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恩圣明。”
不痛不痒的马屁声再次响起。
皇帝没有罢免尚书的官说明还不想动秦相。
这让许多人内心松了半口气。
第三场,言官弹劾江都富人的奏折还没念起。
永宁帝便出言打断:“江都水患之事,我已安排妥当。”
“右(副相郑建成,国子监祭酒刘子承为钦差大臣全面负责水患,任何人不得干涉。”
“臣遵旨。”
两位大臣齐刷刷跪下来领旨谢恩。
朝中有些人很是疑惑,右相郑建成去钦差情理可原,说明朝廷重视此次水患。
你一个国子监祭酒去了能干嘛?
过去给那群饥肠辘辘,哀声道怨的灾民讲三书五经?
顾安已经大概猜出了皇帝的想法。
看来昨天晚上自己的建议被永宁帝采纳了。
郑建成清官一个,目前无党无派,虽然是副宰相,但基本没什么实权。
全方面听从秦嵩安排,甚至某些侍郎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谓空架子啥样,他啥样。
所以这次永宁帝让他做钦差,一是积累政绩,二是听话,三是让他按照旨意上的做。
因为这是个得罪人的工作。
给商人的家人诰命夫人,孩子还给进士,还给他们加官进爵?
如果换作秦嵩的人肯定是糊弄过去了。
天下世子还不骂翻天。
所以永宁帝很聪明,拉着国子监祭酒这个天下读书人的老师。
你们骂难道要把未来科举的老师也给骂进去?
估计国子监祭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拉上了贼船,而到了江都就由不得他了。
顾安正在想这件事时,他发觉有人正在看自己。
侧脸一看,与秦嵩四目相对。
那强大的压力和魄力在这一瞬间似乎洞穿了内心的所有想法。
好强…
这样的人真是我能对付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