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最信任、最爱慕的人背叛,就好像被自己的血噎死一样,蒲昭昭从来都没想过会这样。
直视着蒲昭昭梨花带雨的眼眸,李桀面色平静,说道:
“当初我救下你,只是为了今天下手的时候不留慈悲。”
“一命还一命,师妹。”
说罢,李桀拔出长虹剑,任由蒲昭昭的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
三道流光再次飞起,转瞬间就将众人团团围住,围在剑阵之中。
多么熟悉的一幕,只不过之前被囚禁在三才剑阵中的是年迈酒猿,而现在被困在其中的是旁观的他们。
有奴隶惊慌不已,连忙问道:
“少侠你这是做甚啊,我们是一伙的啊,快放我出去!”
“是啊,是啊,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刚刚偷喝猴儿酒的是他不是我!”
“你胡说,明明偷喝的是你!”
看着他们嘈杂惶恐的样子,李桀弯起嘴角,只觉得可笑。
他右手紧握,身内法力催动,剑阵中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
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当真是一道银光阵中起,万般忧愁化成空。
人死了,便没有了忧愁。
轮剑阵之攻伐,三才阵能排进天衍宗剑阵前三之列。
只不过那年迈酒猿的体魄实在是过于强横,才显得这剑阵的威力有些苍白无力。
当初为了掌握这门三才剑阵,李桀不知道吃尽多少苦头,耗白多少发丝,才堪堪掌握几分形意。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李桀有些疲惫的放下手臂,转身将蒲昭昭的尸身也扔进三才剑阵中。
要想气血之力彻底溢散开来,单单几个伤口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