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是皇子也未必能让其保持敬畏!
大雨一直下,陈经略协同众人跪在紫御殿外苦苦劝说哀求,然而一日过去了,那紫御殿的门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
直至晚间,刘八斤才在秦御天的指派下走了出来。
“陈相爷,您这是何苦呢?”
“话奴才不是已经给您说明了吗?您又何必这般苦苦相逼,徒惹陛下生气?”
看着被大雨淋湿的陈经略,刘八斤一声长叹,忍不住劝说道。
“刘总管!”
“你是陛下身边亲近之人,虽不涉朝政,可心中自当有一杆秤!”
“我大秦如今内忧外患,又怎可在此时加封异姓王?”
“镇北侯狼子野心,出长安城数月却少有请安奏报折子,其不轨之心已然昭昭!”
“况且这些时日,这朝野上下的大事又有哪一件与他无关?”
“北境是我大秦的疆土,倘若他被封王,那恐不消多日,北境就将独立于我大秦之外!”
“因功受封,此乃圣君恩德!可我大秦从未有异姓之人封王,如今又何况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