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雪沉默了,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其实,我更好奇镇南侯如今是个什么态度?自火邪岭后他除了封侯那日去过长安,此后再未踏足过。而且,据我所知,这么多年他也很少跟兰贵妃和镇北侯府来往,至于七皇子那更是没有什么交集和感情,他是当真选择中立吗?这有些不可能吧!”
“他这么做,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不会信任他,哪怕将来七皇子成功,他也落不得好,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难道真像有些人说的只忠于陛下?”周海滨疑惑道。
季韩雪摇了摇头,道:“父亲曾说过,叶老侯爷当年的九个结拜兄弟,除了陛下,其他八人真的是情同手足,包括兰贵妃 。镇南侯萧逸风虽说当年因为一些事情与老侯爷闹翻,提前离开了镇北军,可是那些事情谁知道真假?”
“萧逸风喜欢凌燕秋是真的,但若说就因为凌燕秋嫁给了叶昭他就负气出走,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当中必然还有其他的事情。”周海滨半信半疑道。
“真也好,假也罢,那个浪荡子此行必然会去南境,到时候就能看到镇南侯的态度了。此次镇南侯的公子萧荣也会去长安,到时候可以见上一见。”季寒雪道。
“额,大小姐,咱们毕竟在镇北侯的船上,你左一个浪荡子,右一个浪荡子怕是不太好吧!”周海滨无奈道。
“有什么不好的,他本就是个浪荡子,花心大萝卜!”季寒雪恨恨道。
周海滨无语,心道:“在府里的时候没事就打听镇北侯的消息,这怎么见面了反而还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