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还是大意了!深耕沧州十年,却还是被人埋下了钉子,这次我们在劫难逃了。”严荀摇了摇头,苦涩的说道。
项少云皱了皱眉,说道:“什么意思?”
“魏忠是我的部下,但他围困沧州城一事并非我指示!我和严大人如今都是阶下囚,做不了什么。你师父……侯爷囚禁我们合乎大秦法度,谋杀大秦镇北侯,仅此一项就足以让我们死无全尸。”陆威看着项少云认真道。
“有人买通了魏忠,趁此机会发难,表面是为了营救我们,但实际上是为了对付我们身后的人。”严荀也皱眉道。
“身后的人?”项少云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们都是五皇子门下,此次自作主张抢夺宝藏,甚至借着覆灭宁家的机会谋杀镇北侯,此事只要我们一力承担下来,对五皇子影响不会很大。但致使一州士兵哗变并围困沧州城,这事就大了,若追究起来无异于谋反!”
“我们如今深陷牢狱,但手下部将却行谋反之举,此事若传到长安城,哪怕没有证据,五皇子都难辞其咎!”严荀低沉的说道。
项少云听的一知半解,皱眉道:“沧州军两万人马就在城下,你们可否叫他们退兵?”
“两万?不是全部吗?”陆威一愣道。
“两万!”项少云确定道。
“看来刘瑾没有参与!这个混蛋,他手下还有三万人马,为什么不阻止!?“随后陆威又咆哮道。
”没有军令他如何阻止?万一引起械斗到时候被魏忠反咬一口,他有理说不清!“严荀道。
”侯爷呢,去了哪里?“接着严荀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