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五年,你的长子项成虎受命岭南剿匪,妄杀岭南三寨近万百姓冒领军功,事后你再次暗通鬼市花银五十万两,买通兵部侍郎薛云,户部侍郎林贤臣,还有大都督府录事参军范魁将那三寨无故百姓定性为叛军,你儿项成虎因此大功被封了子爵,更是拜三品怀化大将军!”
“建安二十七年,你侄子项成安在陶乐郡失手打伤书生纪学林,后来不解气将纪学林一家满门杀害,被告发后找到你这,你又花费十万两于鬼市暗通刑部,大理寺不但救下了你侄子,更为他谋了一个好前程,如今都是一郡中丞了。”
“建安三十年……”
“陛下,陛下臣冤枉啊,齐王所说臣从未做过,是他道听途说诬陷臣下啊,陛下!”听着秦风侃侃而谈,项英慌了,立即跪下大喊冤枉。
之后兵部侍郎薛云,户部侍郎林贤臣也都跪下大呼冤枉,一个个声泪俱下的为自己辩解。
“哼,冤枉!尔等当真冤枉吗?兵部侍郎薛云,这些年有多少人通过你将自家的废物儿子送到了军武担任要职,又有多少人以你做靠山坐吃军饷?这些人大部分你连见都没见过吧!”看着跪地的三人,秦风厉声问道。
“户部侍郎林贤臣,枉你名字里有一个贤字,所作所为却是丢尽了你祖宗的脸!坐堂户部,掌大秦财权,这些年通过你借出了多少国库银两,这些钱都哪去了?\\\"秦风大声喝问。
”贪心不足,竟然堂而皇之的将你的小舅子放在鬼市摆堂口,你把国库当成你家了吗?”秦风怒气冲冲的骂道。
“陛下,臣冤枉啊,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国库的银两啊?还有那什么小舅子,臣的原配妻子早就死了,哪还有什么小舅子,齐王殿下完全就是信口雌黄污蔑臣下,陛下还请给臣做主啊!”户部侍郎林贤臣慌忙的磕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