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知府能够忍得下来吗。
他眉头一皱,怒道:“放肆!一群江湖莽夫,管好你们自己就足够了。这件事情是庄捕头涉险查出来的,如何轮得到你们来插手?”
房檐上忽然有一人道:“谁说的,明明是我们韦队最先来的。那边的小兄弟,不就是我们江湖上的好汉,是他发现这个地方的端倪。于情于理,也该让我们明灯馆接手。”
不提韦立还好,一提起他的名字,庄奉圭当场怒道:“还敢说韦立!他私闯衙署地牢,杀人害命,已经被我抓起来了!这件事情,难保不会与你们明灯馆有关系!”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无声。
人人面面相觑。
知府惊道:“庄捕头,你说得可是真的?明灯馆的韦立,现在在我们县衙的大牢中?他怎么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明灯馆的弟子齐声质疑。
“我们韦队光明磊落,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更何况,他武功高强,你们官府的人就是一起上,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不错,你们都不是对手。”
“他怎么可能被你们抓起来!”
“你敢污蔑我们!”
情绪越说月激昂。
屋檐也被踩得碎裂响起,瓦砾纷纷掉落。
庄奉圭哼了一声,道:“若是不信,你们就跟着我们回县衙看看!亲耳听听那道貌岸然的鼠辈会说些什么!”
有人喝道:“你再说一句!”
一剑斩断了树木。
双方矛盾激化。
明灯馆的子弟咬牙切齿,同仇敌忾,气焰高涨。
一众缉妖捕快则显得有些酒囊饭袋了。
见此状况都不由得出了身冷汗。
默默吞咽着口水,使劲儿用力按压着刀柄,以掩盖手颤害怕的事实。
庄奉圭自然是不惧怕的。
兄弟们的死伤。
一只蛇妖的死亡并不能熄灭他心中的怒火。
剑拔弩张。
这个时候,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明灯馆人站出来做起了和事老,道:“我相信庄捕头肯定不会说谎,不过韦立的为人全城的人也是有目共睹,我相信这其中定然是有些误会的。”
庄奉圭哼了一声,道:“误会?我亲眼所见,还能有什么误会!”
那人道:“这件事情,还是我们下来仔细侦查。现如今,还是应该先解决这里的事情才对啊。不是还有许多孩童被囚禁了?”
对啊。
这个事情才是当下最紧要的。
庄奉圭道:“许一言,你不是已经知道入口,快带我们赶过去吧!”
许一言心中埋怨道:“真是耽误事儿!”
口中道:“跟我走吧。”
刚一转身。
却听到有人喊道:“找到了,地道的入口在这里!”
原来在他们争吵的时候。
就已经有明灯馆和捕快悄悄的分头行动了。
许一言跟着赶过去。
路线和位置果真是和蛇妖记忆中的一样。
在那白脸儿男子的卧室中。
室内已是狼藉一片。
也看不出到底有没有人逃出来过。
他们显然是没有找到机关,于是便强行在地上凿了一个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