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纲一怔,道:“听此话说来,一言你是打算要走了?”
许一言道:“此间事了,我也没留下来的必要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大人,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刘纲道:“这么着急?这里的事情才刚刚结束,不留下来喝一杯庆功酒?”
许一言道:“不了吧,迟早要分别的,多留一会儿,少留一会儿又有什么分别。”
这半个多月以来,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如今许一言要走了,刘纲不免感到有些孤单之感。
可他也知道,许一言的本领惊人,留在自己身边那是屈才了,天下之大,才是他的舞台。
最后,许一言还是吃了午饭才走了,忙活了一晚上,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饯别酒饮尽,骑着骏马出了城。
许一言回头望了望酆都城,道:“诸葛庸交代我的事情,这样应该算完成了吧。”
来到酆都的第一天,许一言就知道,诸葛庸说的是保护刘纲。
其实背后真正要他做的,不过就是揭开当地纳阴司钱粮贡的真相,替刘纲去得罪那些人。
现如今事情已经搞定了,当地的百姓得知真相,是再也不会往石井下扔钱了。
而有了刘纲,想必今后他们的发展也会更进一步,迅速弥补回过去多年来的损失。
许一言提取了水婆等人的记忆,只知道他们同属于一个名为“拳头”的组织,以及钱粮相关的一些事情。
除了无关痛痒的记忆之外,有关这个组织的其余消息,比如头目是谁,就没有一丁点儿的信息。
水婆等人只是下级组员,接触不到组织深层,能知道的信息自然就少了。
因为分工不同,那个赶车人的记忆中倒是有一些线索,但也不是特别明朗。
许一言不想去追究,这一看就是个极其麻烦且危险的事情,
现在,他要离开酆都县,去成都找诸葛庸,拿到他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