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落草为寇,其实大部分都是被逼无奈,一时被鬼迷了心窍,才走上了歪路。
这些年来,也是经历过了不少风风雨雨,大家侥幸活过来了,心里面也萌生了隐退的想法。
当家的笑道:“不用你老弟提醒,我们自会知晓。实不瞒你,我们已打算了,先带着那小娃,出去躲上一躲,等风声消停了,再回来。重垦土地,就此改名换姓安家了。”
小童对这样的提议并无感到不妥。
他也是聪明的,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继续留下来的话,会有危险。
只要山匪肯带着他父母的尸骨,暂避一时,他是愿意一同随行的。
许一言安心了,也没什么可以交代的,到了要离别的时候了。
当家的还想邀请他留下来,喝了庆功酒再走。
“走这么着急是干什么,就在我们这里歇息一晚。”
当家的招呼一众兄弟将许一言拦住了。
“如果不是小老弟你的帮忙,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就能筹集到转型的本金。必须要好好感谢你一番!让我们全寨子的兄弟,都给你敬酒!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许一言婉言拒绝了,道:“心意我就领了,不过,家里面还有事情等着呢,不等多耽搁。就此别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几经邀请,终是留不住,也就罢了。
临走,许一言还是和他们一块儿喝了一碗酒。
酒干而尽,摔碗落地!
碎碎平安!
小童含着泪水,依依不舍,挥手作别。
下了山以后,许一言骑着快马赶回信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