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言只暗自摇头,这些人的仇富心理十分严重,稍微一挑拨,就喷涌而出。
骂完之后,大家就开始期待后面的故事了。
“那这赵畜生,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又要亲手杀死现在的妻子儿女,然后又自杀。他是遭了报应吗?”
说书先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
“话分两头,讲完了赵初生这边,就该回过头去讲一讲那倒霉的季家。”
“家道中落之后,季家子孙这书也念不成了,跑出去给人打工赚钱,也算是糊口活了下来。只是人丁渐稀,只留下了两个男丁。”
“其中一人叫做季安明,流落在外的时候,也认识了个懂道法的好友。一日清明,正好无事就陪他一起回乡祭祖。”
“到了那祖坟,好友登时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面有不解之色。季安就问他:‘张兄,你可是身体不舒服?’”
“姓张的友人绕着祖坟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最后肯定道:‘安明,你家祖坟旁边有妖啊!只怕正是这妖,破坏了你家的风水,这才衰败至此。’季明安一听,心中大惊。”
“找同乡借了铁锹、锄头,和好友一起在祖坟旁挖掘起来。”
“不一会,果真就挖出了一具小人的白骨,并无棺椁存身,自然不会是他家的。”
“季安明仔细思索了一整夜,最后才联想到了赵初生。当年,不正是他家夭折了一个病女,年纪约莫这具尸骨大小。”
“想通了此节,那么这一切都明白了。是赵初生害得他家破人亡,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可赵初生呢,却享尽了荣华富贵。这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说书先生似乎是在向听众发问。
而听众也是咬牙切齿,似乎这件事情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感同身受一般的憋屈。
“这季安明上报了官府,然而却无人信他陈词,打了板子轰出门外。求诉无门、求神无路的他,只能向好友索求方法。势必要报此血海深仇!”
“这位张好友是走南闯北,有些见识的,心底思量一番后,给季安明举荐了一个方法。”
“你们可知是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