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站在楚军的角度来看,在邯郸城内与关中而来的刑徒军决战,无疑是最差的选择。”
“此话怎讲?”司马欣不解,“邯郸城坚墙高,外加上次劫来的粮草,足以供应我们四五个月,守城何尝不是上佳之选?”
陈洛摇了摇头:“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离开邯郸乃是我们权衡诸多利弊后做出的选择。
首先,邯郸乃是赵地,我军皆为楚人,语言口音多有隔阂,直到我们离开之前,邯郸百姓大部分并未信任我们。
未取得民心,何谈守城?
其次,邯郸城坚,却广。我军士卒不过五万,分散开来,每个方向最多分布一万人,这样一来,城墙坚固的优势被抵消部分。
秦军数倍攻之,难守矣。
最后,此番前来的秦军乃是刑徒聚成,我们守城作战,反倒是在帮助对方练兵,真把他们磨砺成一支可战之师的话。
乃是守邯郸一城,尽失天下之地。
言尽于此,望司马将军可以好好思索一番其中的道理。”
“受教了,多谢陈司徒指点。”司马欣应声后,低头思索起来。
陈洛给出的这些理由相当充分,带有论据,让他是反驳不了任何一点。
自己原本以为据守邯郸才能抵抗住那数十万刑徒军的攻势,就像当年这座城市抵挡住了王陵和王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