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如同地震时从山上崩坏滚滚而下的落石,又如潮汛后被席卷而走的贝壳。
而逆方向而行的陈洛,则被不少人以奇怪的眼神匆匆瞥过一眼,但他们不再多管,毕竟逃命更加重要。
走到众人逃散的来处,他是总算可以看清具体情况。
出事的地点是濮阳城中最大的那家粮铺,集市上是为数不多进行装修过的店子。
“有装修”这点放在后世显然不值一提,可在秦代的话,那代表着店铺的主人有相当的闲钱才会这么做。
要知道集市大部分的商贩,都只在路旁随意找个空旷处就开始摆摊。
因此称这家店铺的主人富甲一方,那是绝对不为过。
而在此时,屋内是有一人手持长剑站在了大门偏内侧的地方,将这家粮铺的店主劫持,以及把数名伙计全部堵在店里不得出。
只不过那人背朝自己,陈洛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不过从那把剑的刃上未有鲜血来看,应该尚未出现伤亡。
“敢问这边是什么情况?”陈洛身上并未携带兵刃,不敢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下靠近,自然是先找上店外留下围观的“吃瓜群众”问话。
一名商贩模样的人乐滋滋地回道:“你也是来看热闹的?我是连自己的摊位都让别人看着,然后跑过来的。
我来跟你细说啊,里面持剑之人大概是匿户,然后见开市了,想要过来买粮,结果呢,发现粮价涨得太多,与店主发生了争执,然后怒而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