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城的一场可能会发生的危机就这样过去了,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城内随着拍卖会圆满结束,戒严令解除,店铺开门营业,老百姓自由活动,压抑许久、死气沉沉的连山城就像是睡醒了,活力又渐渐地恢复,街上的人变多了,做买卖的叫卖声,行人的嘈杂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传入城主刘文轩的耳中,他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下令道:“开启护城大阵,没有本城主的允许,城门只能出,不能进!你们跟出城的人都把这事说明白了,请他们自己想清楚了再决定出不出城!”
与城内的欣欣向荣、繁华热闹相比,城外一片刀光血影,已经展开了恶斗
那青纱罩面的中年妇人已经身受重创,正在被一个青衣少女压着打,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这个青衣少女正是与无缺公子前几日在城中酒宴间谈笑风生的项姑娘,她手持一把翠玉折扇,折扇挥舞间疾风如刃,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风暴,而那中年妇人就被她困在其中。
项姑娘身形如风,在风暴中自由的穿梭,嘴里说道:“这位大姐,只要说出你的来历和意图,留下你一条小命其实也是可以的,那把血饮剑真的值得你为之丧命吗?”
中年妇人根本跟不上项姑娘的速度,对方的出手和闪避太快了,硬接了几招自己受创不轻,好在对方除了快,攻击的力度却不算太强,再支撑一会儿问题不大。这中年妇人手中挥舞两把柳叶弯刀,层层刀气在身体四周萦绕,腹背部有两条伤口,血肉模糊,隐隐能看到筋骨
这妇人哂笑两声,回话道:“既然敢拍下“血饮剑”,自然已经想清楚了必须要扛起此剑的大因果,现在发生的事情,以及最坏的结果,自然已经在预期之中。值不值?其实这应该是妹妹该考虑的,因为这就要看看妹妹准备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
这妇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面锈迹斑斑的铜镜,然后身上的伤口中气血向铜镜中汇集,铜镜也开始变得鲜血淋淋,中年妇人的眼睛通红,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双刀泛起血色,与此同时,中年妇人的攻击速度明显的提高,进入了歇斯底里的狂暴状态
她追着项姑娘猛攻,刀气如虹,刀气与风暴中的风刃激烈的对抗,中年妇人完全放弃防守,全力进攻,所着她身上伤口也来越多,鲜血也持续不断的从伤口被牵扯进那面已经变得鲜红诡异的铜镜,而这中年妇人的刀气和攻速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步变强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