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芊玉完整的将比武招亲的事讲了出来,得知实情的公良禹也是微微一笑,从容的说道:“他从小就这样。”
两天过后,李清渊醒来,很是头痛,同时感觉身上很是疼痛,连喘气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胸口的沉闷,一时之间各种不舒服。看向窗外,此刻已是天黑,强撑着身体走出门外,却正好撞到芊玉,看到芊玉,李清渊急忙站起询问道:“你没事就太好了。”芊玉将李清渊扶到床上,“我没事,夫君不要担心我了,倒是你有事,这几日多加休息,把身体养好。”
一时还未发现异样,李清渊躺在床上,这时候他倒希望自己别醒来,毕竟身子太难受了,外伤还在隐隐作疼,胸口的内伤也是让自己呼吸不顺。
芊玉端来饭菜,李清渊此刻没有胃口,愣是吃不下去,但芊玉此时非常强势,因为昨日公良禹曾跟自己说过:“他要是不听你的话,就叫他来找我。”
李清渊简单的吃了几口,便觉得一阵恶心,就没再吃下去。
“夫君,你现在还疼吗?”芊玉看着李清渊全身被包扎的伤口,不难想象那天,他受了怎样的伤。
但无论身受何伤,李清渊总是一脸轻松的样子说道:“没事,我很快就会好的。”
这话说的倒也不假,从小李清渊身上的伤总是比徐易要好的快,这让李清渊一点也不爱惜自己,平日里磕磕碰碰倒无所谓,有时候受了伤也懒得管,而是等待伤口自己愈合。
芊玉轻轻碰了一下那被包扎的伤口,李清渊立马疼得紧闭双眼,好一会才缓过来。
“夫君还说不疼,这么久了,你还是把我当成一个外人。”芊玉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道:“我很希望能帮助夫君排忧解难,你就不要把我当外人了好吗?”
李清渊茫然的点点头,看到这样,芊玉才满意,熄灭蜡烛后,芊玉回到自己房间,只剩下李清渊在黑暗中摸索着出去的路。
躺了这么多天,李清渊想出去活动一下筋骨,走到院中,却发现那个从未有人住过的房间此刻发出昏暗的烛光,好奇的李清渊走上前去查看,身后却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不禁让李清渊吓了一跳。
回过头去,那副面孔,这是自己最熟悉的人,“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进去说吧。”二人走进房间内,李清渊激动不已,没想到如今师父也在这里,但对师父为何在这里起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