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渊猛地打了个喷嚏,以为是天色转凉,感染了风寒。
翌日,天色猛地变冷,还在黎明之时,几人已被冻醒,继续生起篝火,待到身体感受到暖意,方才离去。
一夜之间,狂奔而啸的风吹散世间的温暖,像是宣告天下即将步入冷冬。
“真是见鬼,如今才深秋就已这么冷,再过几日我们不得冻死啊?”赵虎在那埋怨着,几个人本就衣物单薄,冬天还未到来就已如此冷,真是造化弄人。
“看看前面哪里有裁缝,给我们缝几件棉衣。”徐易几乎贴在马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不能适应。
天气寒冷,几人的速度慢了许多。
中午,行至一县城,几人目标明确的只为找到一个裁缝铺,终于是找到!
徐易赶忙上前,“姑娘,你这可否为我们缝制几件棉衣?”
那姑娘有些羞涩,又见如此多男子,“这,公子这边人太多了,我怕一时半会儿不能缝完。”
“没事,只要给我们缝好就行,钱财不会少姑娘一个子的。”
李清渊先拿出两块银两,放到桌上,“那就先麻烦姑娘了。”
几人找到一间客栈,将马匹安好,便坐在里头喝酒取暖。
此处人群稀疏,并不像松渝跟太则那般人流拥挤。
地方虽然少人,但此间客栈倒是有模有样,地方宽敞,楼上房间众多,平日也有许多商人在此借住。
客栈之外,只有少数行人路过,周边又多是山地,这小地方本就不多人,基本都是领里领居,对于这几幅生面孔,街坊邻居也是能一眼认出。
徐易借着午时天暖,便上街闲逛,走过一条一条街道,方才见得此地穷困潦倒,许多孩童面目无神,脸色憔悴,一股股焦黄的脸上,用着既陌生又害怕的眼神打量着徐易。
再返回客栈,才发现这里与外边实乃天差地别,想起在外饿着肚子的孩童,掏出银两买了几斤牛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