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说。”
公良禹思索片刻说道:“这孩子乃一习武之才,不知二位可否忍痛割爱,我欲收他为徒。”
夫妻二人商量了许久,那女子怎舍得将孩子拱手让他,无奈家中米缸见底,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孩子。
那天,夫妻二人对李清渊说了很多话,言语中尽是表达不舍。
“走吧孩子。”
当公良禹带着孩子离开后,夫妻二人心中依然不舍,但回头便看到桌上一物,用黑布包裹起来。
二人拆开,里面尽是满满的白银,二人流泪,即使没有银两也好,只望清渊能够过上好日子。
路途中,李清渊询问公良禹:“先生,我们该去哪?”
公良禹也感到诧异,这一路奔波未曾歇息,然而这孩子却并未说累说苦。
公良禹缓缓说道:“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你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你爹娘,你还要去吗?”
“我不怕,我还会再见到爹娘的。”
“哈哈哈,好孩子,我必定将毕生所学教会你俩。”
李清渊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公良禹离开,但想起爹娘的话,他知道,这条路,自己一定要走下去。
行至一大树底下,公良禹坐下,“歇一下吧孩子。”
李清渊坐在地上,将身子靠在了那颗大树。
“孩子,几岁了?”
“娘亲说我六岁了。”
“可造之材,你爹娘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经历过路途中风雨的洗礼,李清渊发现,这一条路,像是没有尽头,而自己所能够做的,就是跟着公良禹走下去。
天高地远,前路漫长。
即使未来的岁月会经历无情的洗刷,即便没有希望,但人生就只有一条路,无论你怎么走,最终都将化为尘土。
带着一丝希望走下去,终将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易儿,这是李清渊,今日开始,就是你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