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公良禹走到院中，教了几招基本功，那孩子在院中便练习了一下午。

傍晚时分，那孩子柳成延竟直接跪在公良禹面前，“爹爹，我今日要拜剑圣为师，还请爹爹成全。”

柳瀛笑着摇了摇头，他自知这孩子不是习武的料，甚至他相比自己的女儿，都显得体弱三分。

“你先起来，就算我答应你，那这位先生答应你吗？”

公良禹蹲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剑只是防身的东西，可以保护自己，但却很难保护他人。”

孩子摸了摸头，“先生所言，我不懂。”

“你觉得习剑很潇洒，对吗？”

孩子点了点头，“我要杀光天底下所有的坏人。”

公良禹继续说道:“曾经，我也跟你一样，为了心中所谓的大侠，而挥起剑。后来，我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而那个人，是因为我而死的。我以为自己足够强大，但看到她死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最弱小的人。若是为了变强而变强，那永远也不会变强。”

孩子又摸了摸头，看向柳瀛说道:“爹爹，先生讲的东西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柳瀛笑道:“孩子，先生的意思是，你要知道自己为何而变强，而不是一味地杀戮。杀戮可以换来短暂的和平，但代价是一条条生命的流逝。”

“我知道了，我要保护哥哥跟妹妹，还有爹娘，所以我要变强。”

公良禹看着眼前的孩子，“看来你已经懂了。”

柳瀛拿出一坛酒说道:“公良先生十几年未曾找柳某，今日一见，不醉不归！”

公良禹哈哈笑道:“吾未曾喝到二位喜酒，今日就当赔罪。”

醉酒过后，迎来的是崭新的明天。

二人醒来，阳光早已穿透窗户，直射进房间。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柳瀛耳边响起，“夫君，午时已到，快和先生起来吧。”

“抱歉娘子，昨夜一时兴起，方才睡到午时。”

起来洗漱过后，二人脑中还沉淀着一丝晕眩，午饭过后，公良禹对柳瀛说道:“鄙人该走了，多谢二位盛情款待。”

“就让柳某送送先生吧。”

直至山下，公良禹提醒道:“先生，止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