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贾瑞朝着钟溪元客气的笑了笑,回过身,面对着钟溪元,坐在下首的位置。
钟溪元居高临下,漠然的看着堂内的众人,每一个人的举动他都看的清清楚楚,有低着头的,有不忿不言语的,有翘首看着他的,也有趴着头睡觉的。
拢共二十几个人,姿态千奇。
“呵呵,诸位吾有一言,吾闻: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可有人能解这一言?”
钟溪元便扫堂间,也懒得说些其他,突兀的失笑问道。
一时间,整个堂中顿时敛息屏鼻,面面相觑。
他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一上来就讲高头文章的书生,贾代儒每每讲课,还是以仁义道德开口,他们也能胡诌应付几句,可如今纷纷缄默起来。
什么是贤贤易色?
事父母,能竭其力,这个他们还能理解。
事君就是面对皇帝,致其身的致又是什么玩意儿,总不能像学着花坊里的姐儿把身子奉献给皇上吧,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要他们做什么!
后一句与朋友的劳什子能听懂,可那学什么不学什么又是什么?
堂下一众贾家子弟抓耳挠腮的看着最前方的贾瑞,纷纷抖眉觑眼示意他赶快回答,往常就是他回话的。
贾瑞抽着嘴角,顿时无语,他哪里懂得什么?
你们找我,我招谁去?
深深的埋着头,装着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