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过来几日,钟溪元倒也认识了一些人。
只走了几步路,他便孤身进了一片像是祠堂的院落,院落青石铺就一条主干道,两侧种植松柏绿植,院内早已经熙熙攘攘笑骂起来。
再往前,就是一处无门的大堂。
堂下错落有致的摆放着一二十张黄松矮木长桌。
黄松矮桌下是圆形的高高软榻,就像是老僧静坐的蒲团一般,提供给学子们跪坐、盘坐。
堂前,钟溪元忽的就被一个二十些许的年轻男子拦住去路。
这男子一身暗紫缎匹富贵云团长袍,头顶黑帽别着玉片,像模像样的朝着钟溪元一礼,然后起身,敛着衣物,听他言语轻声道:
“可是钟先生当面,在下贾瑞,奉爷爷之命再此久侯了!”
钟溪元一脸失望。
这贾瑞也太次了,还特别喜欢眼珠子打转儿,偷摸着眼睛瞧人,特别欠抽。
这一会儿,都已经有几次了,而且样貌平平,原先他还以为和秦钟一般,是个面若敷粉的风流人物,未曾想竟是这般。
收敛了情绪,钟溪元笑着道:
“正是,有劳了!”
随意的拱了拱手,也无他话,就同着贾瑞一起进了学堂。
一进学堂,那日贾代儒虽和他提及一二,可如今一见,真真是让人啼笑皆非。这学堂中,上至二十多岁的男儿,下至六七岁的孩童皆有。
三二一块,或三五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