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低着头懦懦的立了起来,一句话都不吭,秦可卿头顶的翡翠孔雀步摇一动,莲步轻移,香风一袭的靠近秦业,将其搀扶在炕上坐下。
见秦钟懦弱,秦业着实不喜。
他咧着牙,恨恨欲骂,又想秦可卿在一旁,好不容易回家,按下怒意,于是胳膊搭在炕几上,叹息道:
“钟儿,去看看瑞珠收拾好没!”
“是”
单单一个字儿,听着都像是秦钟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有气无力。
秦可卿见秦业神色不对,琼鼻一动,微微移了两步,百褶蝶度花裙后摆被一直狐粉白裘绣鞋掀起,纤弱无骨的小腿一弯,轻轻踢着旁边不知所措的秦钟,示意他赶快离开。
有她提醒,秦钟如蒙大赦。
只见他躬腰连退三步,转过身来带着一阵风,呼的一下就蹿了出去。
“你呀,就宠着他吧!”
秦业没好气的用食指点着秦可卿叹笑着。
斜睨着自家女儿脚下的小动作,虽已嫁为人妇,未曾想天性中还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不免让他无奈的笑了笑,追忆着自己训斥姊弟二人的幼时之事,也是如同这般。
“有爹爹在,哪还轮到女儿!”
秦可卿眸光敛起,撒着娇,寻到炕几旁,有说有笑的给秦业斟了杯茶。
然后端着茶船递给秦业解解渴,等他喝过之后,再接过放回炕几上,又帮秦业揉捏起肩膀,悄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