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自己投死,正合了心意。
而那鳞甲术士脸上也尽是劫后余生的神情。
紧接着他似乎是响起什么,就想要上前对那铁面术士说出。
正在此时,“砰砰砰”连绵炸响声起。
连他带着地上昏迷不行的犄角术士与杂鱼头都尽数炸做血雾消失。
这些铁面术士刚刚松下的气顿时又提了起来。
……
“可以了,走吧。”
身死地,看着那岩兽头颅缓缓落入岩浆之中,石猴打了个哆嗦道。
感受着彻骨的寒意,风歧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此刻,这原本炎热无比的地下洞窟,竟处处凝结起霜花。
正是那岩兽,在它吐出滚烫之气后,又将这洞窟之中的热量尽数吞吸。
就连那滚滚流淌的岩浆此刻也渐渐变得灰暗,隐隐凝固起来。
风歧也能感觉到自身的温度在一点点流逝。
但偏偏还不敢鼓荡灵性抵抗,唯怕将这岩兽惊醒。
好在这岩兽及时睡了过去。
这栈道也并不长,一人一猴没用多久就走到尽头。
而此时,这洞窟之中也渐渐回温,寒气尽去。
石猴带着风歧一头扎入岩壁之中。
不过片刻之间,风歧便又重新感觉到那来自囊河的凶威。
但与刚才的下降不同,此刻是不断地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