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该如何渡河?”风歧看向眼前的涛涛囊河。
河对岸,是一望无际的连绵芦草,高大枯黄的芦草隐没在水汽之中,遮住窥视向对岸的视线。
唯有偶然间,能见芦草之中生出动荡,仔细看去,却是其中两只人高的巨大禽鸟展翅砸喙,不知是在争食还是在争欢,打的羽毛纷飞,鲜血淋漓,甚是凶残。
但如此生动的景色,却被这宽不过两百余米的囊河所阻隔。
河中那凝而不散的凶恶气势好似一道天堑。
将两岸分割。
让人望而生畏。
但就以他都无法横渡的如此凶河,其中却还有无数普普通通的生斯长斯的鱼虾鳌蟹与人妖安然生存在其中。
让风歧不得不感叹造化玄奇。
“而且我在散市之中的打听得来的信息,说是黄芽山早已经内外戒严,不许出入,就算是偷渡过去,一旦被发现,也会被直接灭杀。”风歧道。
听了这话,石猴直接问道:“他们是不是还告诉你,能够为你摆平黄芽山,取得身份?”
“你怎么知道?”风歧诧异的看向他。
“因为我们也能做到,甚至还能做到更好。一鲸落而万物生,黄芽山立山几十年,行事肆无忌惮,不知惹下多少仇家。如今生出乱象,自然会有无数人暗中伺机而动。”
说起黄芽山的倒霉,石猴发自内心的笑了。
“不然你以为他们又为何要戒严?须知乱世才要用重典!他们离败亡不远矣。”
风歧愣了愣,看来黄芽山之乱,远超他的想象。
“而且那散市如今也是乱像丛生,幸亏你脱身早,不然迟早要陷进去。”石猴道。
……
“来,将此物吞下。”石猴伸手,取出一枚土黄色如他拳头大小的……鱼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