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满脸笑容,看了一眼秦月,羞涩地婉拒道:“衡儿别闹,师娘在这呢。”
秦月依然闭着眼,却也是面露微笑,打趣道:“念儿,无妨,只要你们不行房,师娘都不用回避,你们随意便是。”
秦念满脸涨红,拉长嗓音,喊了一句“师娘”,便半推半就地躺下,享受着秦衡的揉捏。
秦衡一边替秦念推拿,一边抬起头,望向秦月,撒娇般说道:“娘,要不让衡儿也替您揉揉肩旁?”
秦月满脸幸福,说了一个“好”字,当即答应下来,继而提醒道:“等会别忘了也给明夷和敏儿揉揉。”
在客房的另一侧,朱敏眉头紧皱,凑近翟明夷,低声问道:“姐姐,为何公子恐吓完那高县令,却没有任何行动?那不是逼着他对我们不利吗?”
翟明夷满意地笑了笑,说道:“不错,你公子就是要逼着他们来刺杀我们,敏儿仔细想想,县城外多匪,而获利的却是庞家,那庞家可不可疑?”
朱敏毫不迟疑,附和道:“当然可疑,而且敏儿还觉得那帮土匪就是庞家的。”
翟明夷笑容更盛,追问道:“那位高县令屡次率兵出城剿匪,却都是无功而返,那又如何?”
朱敏瞪大眼睛,眼神中有些许怒意,说道:“他身为县令却通匪,该杀。”
翟明夷开怀大笑,搂着朱敏,柔声问道:“若只杀他们几人,那就太便宜他们了,可若他们带兵围攻你公子,那就是谋杀王子,是谋逆大罪,该抄家灭族,当然了,你公子并不好杀,但抄家是必须的,不然,哪有银钱来养军?”
朱敏恍然大悟,点点头,长舒一口气,尔后展颜一笑。
翟明夷轻轻推了推朱敏,笑道:“走,让公子替我们松松筋骨。”
……
县令高廉、判官、与那名五品中年武夫带着一干捕卒,将庞宣等二十余人关押进县衙大牢后,高廉不苟言笑,颇有威严,转头看着那二十名捕卒与看守大牢的十名牢卒,命令道:“你们先到外面等候片刻,如有情况,立即来报。”
那三十人领命而去后,高廉依然神色紧张,望着那判官,低声问道:“史祁,你说那位秦峰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与范离如此熟悉?”
那名为史祁的判官沉思片刻,故作镇定地说道:“听说兵部有一位姓秦的兵器署令,主管着各地兵器库,虽说品级不高,权力不可谓不大,不知……”
高廉有几分不服,又有几分愤怒,不等史祁说完,反问道:“区区一位四品兵器署令的子侄怎敢如此猖狂?”
史祁苦笑一声,解释道:“那位秦兵器署令与范尚书都是王爷旧部,又在他手底下为官,所以那小子与范尚书相熟,依仗着扈从的武力为非作歹,也就不足为奇了,更何况,一个四品京官仗着二品尚书撑腰,养几名四五品高手,也不算什么难事。”
高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望着那懒散地躺在地面的庞宣,眉头紧皱,厉声问道:“庞宣,你以为该如何是好?”
庞宣面带不屑,冷笑一声,倨傲地说道:“还能如何?直接带兵将他们绞杀!”
高廉眼神怨恨,提高嗓音,质疑道:“如何绞杀?自从那位向都尉进长安面见王爷后,他便处处与我作对,今日更是与那小子眉来眼去,我哪还能指挥得了他那一垒县卒?”
庞宣指了指自己,颇为得意,反问道:“我这不是还有一垒兵力吗?”
高廉脸色微变,抬起他那微颤的右手,指着庞宣,问道:“你是打算用那一百多私兵?”
庞宣嘴唇上翘,显得自信满满,计算道:“为何不可?就算那小子的扈从都是五品,最多也只能对付四十人,最终都免不了被乱箭射杀。”
高廉仍有疑虑,问道:“若那小子与其余四名女子也有武艺在身,那该当如何?那四名女子不也把那八匹马训练得服服帖帖吗?”
庞宣大笑三声,辩解道:“那小子也就只是家世稍微显赫一些的纨绔,那几匹马大概是训练好之后才交给那些女子的,不就是在那些马面前翻翻手掌吗?哪个女子不会?而且,不也有一人连马背都坐不稳吗?要说他们有武艺在身,你信?”
“再说了,就算他们武艺超群,那又如何?我劫掠百姓是死罪,难道你陷害无辜就不是死罪了?若他返回长安,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