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源脸色大喜,轻声说道:“是,殿下。”
……
雍州位于关中之西,下辖七郡,有口近二百万,其西边的平安、雍中、陇东三郡共养马二十余万匹,每年共产出二万余匹,其东边的蓝田、扶风、临泾三郡土地肥沃,产粮颇多。
虽说其北边的庆阳郡少水,产出不多,其匪患也严重,却丝毫也不影响雍州的地位。
夜幕已将,雍州州治雍城,雍州牧府邸,那位权势煊赫的徐慎徐州牧刚抱着美人睡下,便有人急促地敲着房门,略显焦急地喊道:“老爷,罗先生回来了,就在客厅等候,他说,他有急事向您汇报。”
片刻后,从房间内传来一道颇有威严的嗓音,“你让他先等着,本州牧马上就过去。”
那人下意识地弯下腰,低眉顺眼,“是,老爷。”
约半个时辰后,徐慎悠然而至,只见他神色依然平静,也不如何紧张,显然已是见惯了大风大浪。
徐慎缓缓地走进客厅后,面前坐立不安的那人立即站起,神色慌张,拱手说道:“州牧大人,十万火急,……”
徐慎摆了摆手,自信地笑道:“罗晓,不急,先喝口茶润润喉咙再说,在本州牧面前哪有什么十万火急?”
徐慎端起那个汝窑精品茶碗,用碗盖拨了拨浮在水面的正片茶叶,轻轻闻了闻,再喝了一小口,依然微笑,说道:“说吧,唐策怎么了?”
姓名为罗晓的那人咽了咽口水,表情依然沉重,也不曾喝茶,吞吞吐吐地说道:“大人,那伙……那伙土匪已全部……全部被杀,唐策……唐策不知所踪。”
徐慎脸色大变,双手不住颤抖,手中那名贵的茶碗、碗盖更是直接摔下,砸在地面的珍品地毯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也敲击着两人的内心,让这客厅内本来轻松的气氛瞬间凝滞。
徐慎也咽了咽口水,稳住心神,问道:“那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罗晓轻叹一声,摇摇头,依然后怕,说道:“不知,不过据在下观察,那伙土匪要么被弓箭一箭封喉,要么被利器砍断手脚头颅,手法出奇地一致,想必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