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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衡翟明夷陈通三人或骑马或牵牛马步行,重新踏入终南中道后,往北再缓行十五里,距离山口还有七八里时,秦衡翟明夷便在陈通的带领下,再次沿山谷向西。
秦衡疑惑不解,打趣道:“老陈,难不成我们还有另外一位伯娘?”
陈通哭笑不得,语气中有些许责备的意味,说道:“我们这是去售卖铁器,难不成我们还能去县城自投罗网?”
秦衡连忙敛去笑容,指着西边,问道:“那边也有不少人?”
陈通点点头,眼神中有些得意,说道:“西边几十里内有六个寨子,共万余人,都是这十几年间逃难而来,别说这三十余件铁器,就算再多,也能一件不剩。”
秦衡眯眼看着陈通,问道:“都是您和我未来岳父安置的?”
秦衡话音刚落,翟明夷便凑近秦衡,笑了笑,又轻轻地捏了捏秦衡的耳垂。
陈通看了秦衡与翟明夷一眼,摇了摇头,继而转头看着西方,颇为自豪,说道:“那是自然,这十来年,逃难之人从来没有少过。”
秦衡微微皱眉,仍有几分疑惑,问道:“那他们如何自保?总不能靠你们两人保护吧?”
陈通朗声笑道:“不急,你先随我进寨子看一看。”
秦衡三人缓行五里,只见面前有一道长约半里、由泥土夯实而成的城墙,城墙两侧皆与山体相连,城墙中央有一木制大门向内而开,城墙上与寨门前共有三十余名背负弓箭的中年男女看守。
站在城墙上的一名男子见到陈通的身影后,旋即转身向后喊道:“陈先生来了。”
秦衡三人将马背上的弓箭摘下,将羽箭背负在身后,又将各自的牛角弓握于左手,刚走到寨门,便有一人匆忙跑来。
那人刚来到陈通面前,立即拱手弯腰,只是笑容有些不自然,显得颇为紧张,说道:“汪顺见过陈先生。”
那人见陈通摆了摆手,谄媚笑道:“陈先生怎么突然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