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这位钟道长定是与青牛峰上的那位老方丈一起唱双簧,一个唱白脸,一人唱红脸,用以撇清青牛峰的关系,以保全山上的数百名道士,但秦衡也不敢掉以轻心。
秦衡凑近翟明夷耳边,轻声说道:“需卦,九三,需于泥,致寇至。”
翟明夷听后,立即点点头,面容依然严肃,只说了一个“好”字。
翟明夷早已与秦衡心有灵犀,自然明白秦衡的意思,虽说那位钟道长无意取己方几人性命,但他身后的八名道士难免心怀叵测,若己方落败,需要支援而不得,难免有人趁虚而入。
这时,陈通眯眼看着那位钟道长,冷笑道:“钟监院,你堂堂青牛峰大真人却要欺负这两个娃娃,真的合适?”
钟道长朗声大笑三声,拿拂尘指着陈通,说道:“陈通,你这个大无赖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若我打算亲自动手,哪用得着带那么多后辈过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你陈通敢插手,便别怪我不客气。”
陈通眯眼一笑,讨价还价道:“我自然不会动手,但你们来了八人,不也是以多欺少?”
钟道长不以为意,反而振振有辞,反驳道:“你们墨家熟知兵法,不也说兵者诡道也?怎么?想要让我们道家作茧自缚?你小子真不愧是买卖人。”
陈通谄媚笑道:“我哪敢?钟监院谬赞了。”
陈通说罢,便领着两名劳力退到十丈以外,静静地看着秦衡与翟明夷二人。
对方八名道士纷纷走向前后,秦衡与翟明夷则将铁剑插入泥土之中,各自只保留剑鞘,作好了进攻姿势。
秦衡与翟明夷在那八名道士作稽首礼之际,果断出手,默契地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剑鞘作剑,直刺两人左侧的两名道士,力度却也十分讲究。
那两名道士反应不及,皆被刺中右肩,尔后应声向后摔出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