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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功六年,赵田占领陇州全境,并任命张家家主张征为陇州牧。”
秦衡由母亲秦月牵着,走进一处茅屋院落,只见自己的三位师伯、小师姐、与一位道袍破旧大约三十来岁的道士已经端坐于一排竹椅之上。
众人坐定后,陈通笑容诡谲,拱手说道:“马道士,所为何事?”
那位姓马的道士笑呵呵道:“无他,只是奉师命过来串门而已。”
陈通指了指秦衡与翟明夷,显然是无利不起早,眯眼笑道:“你作为长辈,怎么说也不能空手而来吧?”
马道士故意叹了口气,解释道:“我青牛峰现在穷的叮当响,哪有多余银钱购买礼物?”
陈通给马道士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要那身外之物干嘛?”
马道士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陈通低声问道:“马道长,还有别的功法没有?”
马道士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陈通,你还是如此贪得无厌,先前我青牛峰不是给你们送了内功心法吗?怎么?得寸进尺?”
陈通争辩道:“那功法的确是好东西,但是那实在太慢,足足需要三十几年才能大成,到时候天下还有几人,哪还需要练功?更何况,你们也没亏,我们也替你们杀了不少人。”
马道士微微有些怒意,反驳道:“这人不是为我青牛峰杀的,是为这天下杀的,而且杀的都是恶贯满盈之人。”
陈通立马换了嘴脸,笑呵呵道:“我不也为这个天下忧心吗?”
马道士深呼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无名秘籍,递给陈通,不耐烦地说道:“给你。”
陈通接过秘籍,翻了几页,盯着马道士,问道:“这是?”
马道士极力回避陈通的眼神,心虚地说道:“这是青牛峰先辈在劳作时创作的功法。”
陈通讥笑道:“你们青牛峰哪一个先辈不吃朝廷俸禄?哪需要劳作?是南方武当山送的吧?”
马道士恼羞成怒,说道:“武当不愿意得罪楚王,自然不愿意光明正大,所以借我青牛峰之手送给你们,可以了吧?”
陈通连忙点头道:“可以可以。”
马道士补充道:“先前我青牛峰送的功法是静法,可以在晚间修炼,武当送的是动法,适合在白天一边劳作一边修习,再加上你们自己的外功,如若天赋异禀,大概十五六年便能大成,这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