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眯着眼,打趣道:“哟,我们的珊儿还没拜堂,便手指往外拐了。”
岳姗搂着凌思的左手,撒娇道:“娘,女儿求您了,若巧儿也懂易容,想必会方便不少。”
“好,娘答应你,只不过,珊儿也要答应娘一件事情。”
“娘,您说。”
凌思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说道:“珊儿不能那么没有礼数,不能直呼夫君姓名。”
“娘,珊儿知道了。”
……
赵衡府邸偏厅,张密看了一眼丫鬟送来的玉镯、金钗、胭脂水粉、嫁衣喜帕,眉头微皱,低声说道:“这未免也太隆重了。”
张惠正在母亲林氏的协助下梳妆,她拿过金钗,插入发髻上,笑道:“爹,您又糊涂了,公子与我们的婚事本来就需要让人来看,自然需要隆重些,更何况,除了这嫁衣喜帕,公子可没多花一两银子。”
张密朗声笑道:“若惠儿是男儿身,便没有你爹什么事情了。”
林氏泪眼朦胧,轻叹一声,说道:“如若坚儿还在,那得多好。”
张惠微微低头,面有惭愧,眼神有些晦暗,说道:“娘,都怪女儿,若不是为了保护我这个没用的姐姐,坚儿也不至于被那群混账活活打死。”
张密宽慰道:“惠儿,又不是你的错,爹娘怎能怪你?要怪就怪林甫王宏那群高官护犊子。”
张惠瞪大眼睛,咬着牙,双手握拳,恶狠狠地说道:“爹,娘,女儿日后一定亲手宰了他们。”
……
府中,赵衡卧室,赵衡换上婚衣,而翟明夷也换上鲜红的衣裳后,赵衡面有愧色,立即搂着翟明夷,说道:“明儿,你受委屈了。”
翟明夷抬起手,抚摸着赵衡脸颊,面带微笑,温柔地说道:“若衡儿只是寻常百姓,别说纳八个妾了,一个都别想,可你是王子,必须施恩于人,身边也必须有人,我们欲行大道,何必在乎个人得失?”
赵衡竖起拇指,夸奖道:“明儿果然深明大义。”
翟明夷警告道:“只不过,若你纵欲过度,我定然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