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初五,在昨日刚升格为禁门的安北县城东门前,内监女纵与赵衡亲卫步纵分列南北,相隔约半里,皆数排而立,各人前后左右相距六尺,两纵面前又分别摆放着四十余个箭靶。
东门南侧,亲卫步纵皆背负一张一石弓、一只装有四支羽箭的箭筒,又腰佩一把步军刀,列队整整齐齐,手脚皆一动不动,而嘴唇却是微笑不断。
步纵前的都尉向训与士卒一样,也背弓负箭配刀,而向训身侧的赵衡则左手握着他的二石弓,又背负着二十支羽箭和他的青竹剑。
赵衡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在大庭广众之下,递给向训,说道:“向都尉,这是三百五十两,算是给你的补偿。”
向训微微惊讶,问道:“殿下,这是为何?”
“你不是为各位列长伍长都配备弓箭吗?总不能亏欠了你。”
“属下谢过殿下。”
“向都尉,你颁布命令吧。”
“是,殿下。”
向训紧接着大喊道:“殿下有令,从今日开始,我们安北县直属纵正式改编为殿下的亲卫步纵,等级暂定为丙等,将下辖四列与一什,每列列长以下设四什与一名亲兵,每什设正副什长,正副什长以下设八名士卒。”
“原县直属纵甲乙丙丁四列听令,你们每列所属甲乙丙丁四伍直接改为甲乙丙丁四什,各伍长改为什长,戊己两伍并入甲乙两什,伍长改为副什长,丙丁两什暂不设副什长。”
“原直属伍听令,你们直接改为直属什,伍长改为什长,也暂不设副什长。”
这亲卫步纵编制完成后,赵衡命其就地训练,便向北而走。
待赵衡走远后,一名副什长凑近向训,压低声音,问道:“都尉,这副什长多少银钱一个月?”
“二两四钱,比普通士卒多一半。”
那副什长有些不满意,苦着脸,说道:“兄弟们都涨工钱了,只有我们几个副什长跟以前一样,真不是滋味。”
向训微怒,训斥道:“谁让你们战力最弱?跟了殿下,只要努力训练,奋力作战,哪需要担心官小?而且,殿下也说了,我们每日每两百人都能吃一头肥猪,还优先将田地租给我们父母妻儿,哪还需要多想?”
“没有一个职位空缺,哪能升官?”
“你傻啊?殿下会满足于这小小的亲卫纵?将来别说是亲卫营、亲卫旅,就算是亲卫军,那也有可能。”
“那将来我能当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