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镝!”刘陟与冯全乂异口同声地道出了这个词,而后二人对视一眼,互相瞧出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鸣镝乃是一种射出去能发声的箭矢,相传为秦汉之交时匈奴的冒顿单于发明。
冒顿为训练部下的服从性,便要求他鸣镝箭所法之处,部下必须跟射,不(和谐射者斩。
经过严酷的训练,其部属皆唯命是从;于是这位大孝子在射猎之时,径直将鸣镝射向父亲头曼单于的坐骑,随后头曼便被如飞蝗而至的万箭扎成了刺猬,冒顿从而顺利即位。当然汉人用鸣镝,还是多当做传讯的手段。
“现在去追那接受鸣镝讯息之人,肯定是来不及了,”沉吟半晌,刘陟终于又开了口,进而皱着眉头又问:“之后呢,你们直接杀了他?”
“军主,是他自尽的,”那军士急忙否认,并同时指向帐外,“他射出那箭之后便开始口吐白沫,接着自己就倒下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没了进出气;若是军主不信,可寻人来验尸。”
冯全乂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同解释起来,“都指挥使,我探查过那虞候的尸体,确实死于中毒。”
“并且他身上还有沾着血的短刃,秦彦彰就是被自己部下所杀!”
“这哪像他的部下,倒是更像个死间!”刘陟理清楚了来龙去脉,先暂定了个结论,接着向戍卫帐幕的军士问责道:
“你们是怎么查验的,毒药、短刃、袖箭一样没找出来,全给他们带在身上!”
两个军士听到这话立即下跪讨饶,口口声声说自己仔细查验过,未让这二人带什么违禁物件入帐。
“恐怕那人,将这些东西藏在了粪门和亵裤之内,来逃避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