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冯全乂有所反应,刘陟便自己答道:“罢了,在这里猜也无益;今时不同往日,我便去会会这个军痞!”
而龙骧军大营辕门之外,戍守营门的十余位士卒已经举起了武器,将枪尖直挺挺地指向了秦彦彰、以及他身后的二十余骑。
“你们这帮刚放下农具没几日的贱民,也敢用兵刃指着我!”秦彦彰本就瞧不起这些原本土里刨食的农民,一见他们如此反应,心中更是恼火,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我看你们是活腻”
“嗖”地一声,一直羽箭飞过,电光火石之间便击落了秦彦彰所戴的兜鍪,也让他的污言秽语戛然而止。
二十余骑瞬间上前,将秦彦彰卫在内里;同时各拔出手中刀兵,警惕地寻觅着何人撒放冷箭。
“罪魁祸首”自然是刘陟,辕门之内的他放下角弓,嗤笑道:“秦都头不辞辛苦地来到我龙骧军驻地,就是为了找我军几个小卒的晦气么?”
秦彦彰惊魂未定,他因夏日炎热难耐而片甲未着,刘陟的箭要是稍有偏差,自己便得丧命于此;想到此处,一股寒意自其脊骨生出,“刘陟、你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杀了我,会”
刘陟没有回话,横举弓弰指向刚刚“被开了瓢之人”的马下,“堂堂牙外军都头,被一只没了矢锋的断箭,吓得如同惊弓之鸟,这可真让我大开眼界。”
听得这番解释,秦彦彰低头一看,果真见一只折了箭头的羽箭躺在地上,心中登时大囧;而刘陟嘲弄的话语接踵而至:
“箭气纵横二百尺;一矢锋寒数十人;诸位此类神态,可是令我却之不恭啊,哈哈哈哈”